冰冷的液體流過韓澄伊的肌膚,他愣了一下,一直到聞到那熟悉的香味,才發現那東西是放在自己包包裡的洗髮精。
「喂!你…嗚……」
剩下的話被吻粗魯的堵住,夏木染啃咬著韓澄伊,瘋狂又粗魯,不帶一點感情。韓澄伊想閃躲,可惜雙手被綁住,又被人壓在身下,不要說閃躲了,連動一下都很困難。
沾著液體的手指悄悄的溜到身後,在那小小的洞口外輕輕打轉,搔癢的感覺讓韓澄伊難以忍受,可是他卻固執的咬緊嘴唇,不肯發出一絲聲音。
「叫出來。」夏木染靠在他耳邊,呼出的炙熱氣體噴在耳後,讓韓澄伊只想尖叫。
「叫出來,我可能會考慮輕一點?」夏木染壞心的說道。
韓澄伊咬著牙搖頭。
「是嗎……那就算了。」
手指猛的插入小洞,即使有了東西潤滑還是很難進入,夏木染卻一點也不憐惜,手指硬是猛力插了進去。
「啊!」
太過劇烈的疼痛讓韓澄伊終於忍不住叫出聲,盈滿淚水的眼狠狠的瞪著夏木染。
「終於叫了?不過你現在叫也沒用了。」
話是這麼說,可是夏木染沒有粗魯的擠進第二指,已經在體內的那指緩緩的抽插著,輕輕的,等著韓澄伊適應。
一直到韓澄伊緊緊擰著的眉鬆開,夏木染才又加了第二指、第三指。
「啊……」
甜到發膩的呻吟流盪在狹小的空間中,韓澄伊再也顧不了自己的叫聲到底有多誘人,後穴傳來的強烈快感,讓他除了呻吟以外什麼都管不了。
「快……啊啊……快、快點……」
手指突然抽出,韓澄伊睜開迷濛的雙眼,不解的看著夏木染,卻只看到對方拿著自己的衣服擦著手指,完全不看他一眼。
韓澄伊瞇起眼,像貓一樣的往夏木染蹭了蹭:「染…我……」
「恩?」夏木染挑眉,看著韓澄伊的眼沒有一絲情慾,可惜沉醉在快感裡的韓澄伊完全沒有發現。
「染……我…想要。」韓澄伊紅著臉,這句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,而平常夏木染聽到這句話通常也會失控一樣撲上來,給他滿足,可是今天沒有。
「想要什麼?穿衣服嗎?」
「不……」韓澄伊搖頭,楚楚可憐的看著夏木染,「染…我想要……」
但夏木染卻不為所動,擦完手把制服扔到一邊,坐在對面好整以暇的看著韓澄伊:「想要什麼說出來啊!今天你不說出來,別想要我滿足你。」
韓澄伊咬著嘴唇,他看的出來夏木染今天是認真的。這種話平時打死他都不肯講,可是現在,後穴的空虛感侵蝕著他的神經,讓他幾乎無法思考,只想著要被盡情的填滿。
「想要…後面……」
「說什麼?我聽不見。」
「我想要染進來我後面!!」韓澄伊喊完就緊緊閉起雙眼,似乎這樣就可以忘記剛剛喊的。
「哼。」夏木染站了起來,明明還是平常那張臉,可是微微瞇起的眼讓他看起來不再是那麼溫和,反而有點……恐怖。
「你在故作什麼清高?還想在藍球場誘惑我不是嗎?我看你根本就想要當著大家的面被我幹對吧?恩?」
「不對!」韓澄伊尖叫,「我才沒有!」
「有,你就有。裝著不屑的樣子,其實只想被男人插吧!」夏木染笑著,手指輕輕撥弄著韓澄伊,「看看,光聽我講就這麼硬了,還敢說自己不淫蕩?」
「不…我……」韓澄伊啜泣著,「拜託…進來…….」
「不要。」
「咦?」韓澄伊抬頭,有些錯愕。
夏木染冷著臉,面無表情的看著韓澄伊:「我說,不要。」
「可是我都照你說的講了啊!」韓澄伊大吼。
「可是我也說了,這是處罰。」夏木染彎腰拿起地上的書包,韓澄伊現在才發現,對方還是穿的一身整齊,筆挺的制服連一絲皺折也沒有。
「讓你爽了,還算什麼處罰?」夏木染冷笑了一聲,把韓澄伊被揉的像抹布一樣的制服扔到他身上,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去。